苏苓看着江水滔滔,嗨听不出话中的讽刺:“怎么会,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张弦月冷笑:“你在西军营这么久,是给你介绍了他的军队,还是允你了解了军中要务?他与皇帝的关系,与摄政王的利害,你全都不晓得,连操练场都不让你随意进入,你说的信任可是和着岳父反对你入仕?”

        苏苓语塞。

        反正……大堂哥支持皇帝,大堂哥永远站在正义的一方,大堂哥的敌人就是大反派!

        张弦月:“辞官。”

        苏苓:“凭什么?我凭本事得来的,小皇帝既信我,我就敢接任。”就算全天下都反对,只要她自己知道,她能做好,能帮助到小皇帝和大堂哥。

        就够了。

        张弦月也不屑于说第二遍,于是在苏苓任职,官袍加身的第三天,上朝的头一天,就让她见识了什么叫做孤立无援。

        同僚们都站的离她老远,仿佛她身上有瘟疫一般。要不是有队形限着,恐怕以她为圆心,半径两米的圆内,没有什么活物。

        更多人打量着她,指指点点,一点礼貌都没有。

        张弦月开口就diss她:“苏统领新上任,许多规矩都不懂,怎可在朝堂上议事?还是私下多学学,以免得出错了,贻笑大方。不过苏统领既然是女人,想必也不知什么叫做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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