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铭脸色微有波动,郑氏继续道,“还记得当年她为了宁远侯府的亲事,将你驱逐出府吗?如此薄情寡义的人,也不值得你记挂。我寻个好日子请几个媒人上门来,给你相看几个好人家的姑娘才是正经。”

        ————“你若是真的喜欢我,就不该再缠着我。”————

        顾铭眉头紧蹙,“母亲可又说到婚娶之事上去了,儿子才升兵部侍郎不久,近日又兼了御林军统领,还是先立住脚跟要紧,母亲就不必费心了。”

        ————“民女一介草民,不劳烦侍郎大人费心。”————

        郑氏长叹一口气:“就是犟不过你,这一点你真是随你父亲,那我就随你去吧。”郑氏伸手掺了女侍的手起来,“天色也不早了,你今晚也别回去了,房间我叫人收拾好了,就在家里住下吧。”

        “是。”

        顾铭起身看郑氏离去,脸上才渐有血色,随手往桌上一放,是一只碎裂的酒杯,清酒混着血液染了一片桌面。

        门外,顾三静立一旁等候,宣国公及夫人陆续走后,才见顾铭漫步而出,他面上瞧不出什么,可走动的步子虚晃,竟又是醉了。

        顾三在心里轻叹一口气,自那日在宁远侯府门前遇见叶家小姐以来,这顾大人每逢酒局就必醉,奈何他这将要言明之事,还是与那叶家小姐有关。

        “大人。”顾三躬身向前。

        顾铭揉着眉心,轻声问:“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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