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边一直未曾说话的沈颂突然开口问道,“皇叔的旧疾是病还是毒?”
沈竹默然地看向他。
“应该是毒吧,”沈颂说道,“元公公是宫里的老人了,很多事情我不记得但是他记得。听闻皇叔当年也是纵马长歌的少年郎,为西北边疆一事只身入西夷,皇叔的回来那一天百姓夹道欢迎,很是风光。”
一边的沈弗辞点头,“我也还记得。只不过皇叔回来不久就生了一场大病,自此落下了病根,被恩准留在京师休养。”
只不过看似是皇恩浩荡、特准他在京师休养,现在看来大概是变相地软禁吧。
提到这些事情,沈弗辞一时有些沉默。
倒是沈竹勾起了嘴角,“那天,整个京师万人空巷,拥挤在大道之上,他们喊的是我的名字,拜的也是我这个人。”
本是他凯旋归来的好日子。
百姓拥戴他崇敬他,夹道欢迎,无一不在祝贺他。
“那一天我才知道,京师原来有那么多的人啊,将道路堵得寸步难行,从城门到宫门,走了足足半日。”似乎真的回到了那一天,沈竹一时连自己的称谓都忘了。
他对沈弗辞说道,“那个时候你八岁了吧,记得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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