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抬回去的时候,那些人还不忘记将夭夜给遮住,以免露馅。
另一边,萧贵妃听到夭夜被打成这个样子,心里面也觉得痛快了很多。
司徒温徵看已经安慰得差不多了,就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宫人过来伺候萧贵妃喝药。
宫人端着药走进来,随后就直接将药放在桌子上面,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了。
萧贵妃看着这个人,微微皱眉:“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喂本宫喝药?”
“我觉得贵妃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喝药,而是想一下应该怎么对付絮音。”宫人看着萧贵妃,随后说出了这句话。
萧贵妃不太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她皱着眉看这个人:“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贵妃该不会觉得今天司徒温徵真的杖责絮音了吧?”宫人嗤笑一声。
宫人的反应让萧贵妃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眼下她更加在意的是宫人说的话。
她看着宫人说:“陛下今天当然是杖责了那个贱女人,这宫里面的人都听到陛下下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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