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后的聚会第二天,及川就被飞雄锁在了这里,不得不说飞雄的确长大了,三十有余的男人,不仅外表比起从前愈发成熟内敛,就连性子都长到学会犯罪了。

        及川在最初被囚禁的时候是抵抗过的,他生气得把手边能摸得到的东西一样样砸在了影山的脸上。二传手的准头,精确得不会有丝毫偏差,偏偏曾经一点既燃的臭小鬼,变得没有半点脾气。

        扔在影山脸上的东西,是及川在极度的愤怒中也经过挑选的。而影山也不会把能够伤害及川前辈的东西放在他的身边。毕竟被剥夺自由的人,在绝望的氛围中,也会有自残的可能性。

        影山弯着腰,一样样从地上捡了起来,好性子地又递还到及川的手上,甚至就直直地站在及川的面前,不要说扔他的脸,就是现在及川跳起来揍他,影山都会一动不动地站着给他揍。

        偏偏,早就握得发疼的拳头,愣是没能砸在那张好看又可恶的脸上。

        及川只能怒气冲冲地吼道:“混蛋!你知不知道被人发现之后,你会怎么样?!犯法坐牢,你的排球生涯还要不要了?!”

        “我想过的,及川前辈。”

        偏偏影山冷静地异常,嘴角甚至还带着点笑意。

        “所以我才等到及川前辈退役,虽然我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会和排球打交道,但是也知道自己总有飞不起来的那一天,如果用最后几年的排球生涯,能换来及川前辈留在我的身边,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我……也是愿意的。”

        几乎是平淡地没有起伏的话语,及川却听得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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