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国中时的前辈。”喊着有点酸的影山又喝了一口水,神色安静,“其中一位是现役阿根廷的二传手,他很厉害。”
“阿根廷啊。”赤苇联想起刚刚的场景,“一个同性婚姻合法的国家。”
影山不明白赤苇前辈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直愣愣地望过来,赤苇微笑道:“影山很招人喜欢啊。”
影山一愣,捧着杯子低下头去,“并没有。”
外头的天气渐渐阴沉了下来,餐点上得很快,吃着咖喱饭的影山随意地往远处瞧了一眼,赤苇注意到那两个人迅速地压下头去,只有草丛动了动,也不知道是被人弄的,还是被风吹的。
过会要下雨了吧,影山记得昨天晚上就下过,他躺在床上听了很久,然后恍恍惚惚地做了很多梦。
他梦到国中的时候,很多女孩子捧着礼物要送给及川前辈,前辈一个个接过来,他对着她们笑,笑得很开心,等到自己捧着排球过去请教的时候,及川前辈瞬间就冷了脸,那双茶褐色的瞳孔里充斥着厌恶和憎恨,吓得他不敢靠近。
后来又梦见他们高中时比赛的样子,他跪在地上看着及川前辈投过来的目光,不屑一顾,冰冷地没有任何感情,似乎从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而他赢的时候,及川前辈平视地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冷漠地转身要走,他想去追,可是球网缠在他的手上,然后又缠住了他的整个身体,不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梦境都夹着真实的回忆,让影山分不清真假。
他又梦起及川前辈那天晚上看他的样子,喘气的样子,情动的样子,他抱着他亲吻,身体像冲浪一样地忽上忽下,分不清东南西北。他听见及川前辈在自己的耳边问他想不想要?他说想,不想停,想继续一次次地沉在这片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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