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知道女孩子间有一种做法,剪掉头发,忘记过去。
“想剪就剪了。”
他就知道,飞雄才不会有那样的情怀。
“今天怎么喝了酒?不怕再醉一次?”
影山掩在阴影里,手指有些紧张地揉搓着,他抬起眼,四周十分昏暗,可他觉得前辈的眼睛亮得厉害。
“及川前辈不送吗?”
“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耳边始终萦绕着雨水声,及川觉得飞雄的声音有点轻。
“喝醉的话,及川前辈不送我吗?”
及川蓦地怔住,喉头划动。淋着雨的身体都压不住涌起的燥热,他知道,不是酒喝多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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