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辈子。
影山曾以为一定是自己爱及川前辈更多一点,毕竟他不能理解及川前辈为什么能一边说讨厌,一边又说喜欢,这不是很矛盾吗?所以他想及川前辈对自己的感情也许和自己有些不同,大概是又讨厌又喜欢。
直到后来影山渐渐发现,其实及川前辈很爱他,而且这份爱一点都不输给自己。
有一次及川前辈的队伍夺冠,俱乐部的大伙自然要喝个痛快。
及川在外面喝酒其实很注意分寸,不过这天的确太高兴了,这是他人生的第一个冠军,有着特殊的纪念意义。于是一杯又一杯后,及川还是醉了,他醉酒的时候很磨人,队友要拉他回去,他死活不肯,整个人像熊一样地扒着沙发,嘟囔着我要小飞雄!
打排球的人自然知道及川口中的小飞雄是谁,就算不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只要和及川做了队友,包管知道小飞雄就是及川心尖上那个讨厌又可爱的恋人。
没办法,队友们只能笑着拿过及川的手机,打了个越洋电话。
隔着时差的影山接到这通电话时,话筒里满是夹着哭腔的醉话,他听见及川前辈不停地在说讨厌,讨厌小飞雄,讨厌得要死。影山当然不会和一个酒鬼生气,何况电话里的声音渐渐变了音调,抱怨的话逐渐化作低沉的哭声。
“小飞雄真的好讨厌!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害我那么想你,小飞雄真是讨厌死了!”
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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