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事前晕倒是给云天递过眼神的,没想到他年纪小,演技不耐,看上去还哭过一场。

        云追月拍拍他的手,让他走开点,表情一转对上走过来的长青婶哑着声音道:“婶子,我这是怎么了?爹呢,我不是跟着那位差爷去见爹爹了吗?”

        长青婶子刚被自家婆婆教育了一顿,又见云追月醒过来了,也就没先前那般慌,“没事没事,醒来就好。那人不是说你爹受重伤躺在衙门吗,等你叔回来,再叫上十几个街坊邻居咱们一起陪你去县衙找你爹去。”

        云追月心底一喜,这是个好办法,就准备穿鞋子下床。

        只不过脚才踩上鞋子呢,屋子门就开了,冲进来三个人,其中一个人走在最前面,胡子拉碴一路风尘仆仆,不是云大力是谁。

        “哪个龟儿子说老子受伤了!”

        “爹,你回来了。”

        “大力!你咋在这?”

        原来长青家的着急忙慌跑去请大夫,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从乡下赶回来的云大力,一路上就把这几日有人上门说他重伤不醒躺衙门的事情说了。

        “好一个络腮胡子,那人我认得,就是县令大人身前的。好好的快过年了了竟敢咒我,你说我和他什么怨什么仇啊,老子非得找他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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