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叫大家伙转移话题,尤其长青婆又狠狠骂起那络腮胡子来。
过了一会儿看没啥事,云大力便起身送长青一家走了,回来一看,嘿,闺女咋下床了。
云追月在云大力关切的眼神下转了个圈,“爹,我没事。”
云大力不信,“好好的说晕就晕咋会没事。”又去看一旁的云天,“叫你在家好好照顾你姐,你都在干啥,我瞧着你这几天不见脸上又变胖了,就知道吃,不知道关心一下你姐。”
“爹,我错了。”云天很干脆的认错。
云追月走到还要继续逮着人骂的云大力身边,“爹这次回来还要出城吗?”
“不去,被雪压垮的房子都修好了,几个老人家也都安置在祠堂,你熊叔他们晚些也要到家了。”
“嗯,那就好,还以为爹一直要忙到下个月呢。”
不提杨汉文等到空手而归的络腮胡子是怎样的大发雷霆,当得知云大力已经回来的消息,更是砸烂了几套茶具。
总之时间兜兜转转,已是腊月寒冬,离过年不到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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