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伤的不轻啊!”云追月手臂上挎的篮子摔在地上,她两只葱白玉手捂在嘴边,惊呼出声,“大人您受苦了,不过是互相比试一二,爹爹何苦较真,呜呜呜,不仅害得大人受伤毁容,还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爹爹真是糊涂啊,呜呜呜......”
两罐药膏,一包点心从篮子里洒出来,滚到杨汉文脚边,杨汉文伸出脚踢了踢,几息之后,阴厉的脸上露出一股奸猾的笑。
“小娘子是来替云捕头告罪的?”又摸了摸云追月口中毁容的脸,“不必不必,云捕头虽说在衙门横行霸道惯了,时有不把本大人放在眼里,性子粗暴冲动,不过一场普通的练习观摩,他就能失手把人打伤,最后连累自己丢了性命,害活着的人伤心。”
“唉,本大人一时心急下去相劝,虽也被你爹打伤,可是人都死了,死人的罪,我如何能追究。所以小娘子千万莫要太过自责,这事全与你无关啊。”
杨汉文假惺惺地表演完,络腮胡子好不容易插.进一嘴,“是啊是啊,你爹的错怎能怪罪在你头上呢,小娘子莫要再哭了,哭的大人和我心肝肺都跟着疼了。”
云追月想找个地方吐一吐,但现在她还得继续哭。
“大人真是大人有大量,可惜我爹性子鲁莽了,可他真不是故意伤到大人啊,他只是力气比一般人大,出手没个轻重误伤了大人。呜呜呜,虽是误伤,想想我就心难安,大人不如把其他几位官爷都请过来,小女要一一向他们替父道歉啊。”
“这......这不必如此。”
“要的要的,大人容了月儿吧。”云追月又哭,身子歪歪斜斜,看的杨汉文主仆直想奔过去把她扶进怀里。
“好要要要,你快去,把他们都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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