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娘子说的有理啊,云捕头刚离世,为了不让那些刁民在背后议论小娘子,大人我们不妨悄悄的去。”对,重点是不让别人跟上,只带上他大胡子。
杨汉文一想也是,云家这个女儿是少有的绝色,虽胆子怯弱怕这怕那,但就依着那张令他抓心挠肺的脸,他也能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既然如此,那当然是听月儿的。”杨汉文说罢,斜着眼睛,施舍似地点了点一双色眼粘在云追月身上的络腮胡子,“哼,明日赏雪你跟在我与月儿身边伺候吧。”
“是的大人,属下一定会保护好大人和小娘子。”
翌日,云追月从房间里抱出一壶酒,解开手里的一个药包洒了进去。
突然身后响起云天的声音。
“阿姐,我也想去看看爹。”
云追月不慌不急,一边收起手里的纸包,一边把酒壶盖好,平静道:“阿姐今天有事情要交代你,下个月等天气好了,我再带你去看爹。”
说完把酒放进篮子里,转身朝云天招招手。
今早阿姐突然说昨夜里梦见爹了,爹跟她说他在底下过的都好,就是那边的酒不对味,叫阿姐把之前买给他没喝上的刀子酒送到他坟前,让他尝尝味。
云天忙走过去,“阿姐你说,小天一定办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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