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言疯语,那些酒没白喝。

        云追月脚一抬把他踢到门口不再管他,随即慢条斯理地采了几把雪,把火堆灭了,提起地上的篮子走出寺庙,这才转身对那神智发生错乱的两个人道:“走吧,答应好了带你们去后崖赏梅呢。”

        二人一个疯言秽语,一个握拳砸头,跌跌撞撞跟在她身后。

        然后他们到了后崖,不见所谓的百年野生梅林,倒是有一处凝了整个东日的酷寒冰川。

        冰川断崖底下的冷冽凛风呼呼往上灌,停在崖边的杨汉文和络腮胡子脖子僵冻,身上的骨头发疼,半晌一个激灵,两人醒过来了。

        “这,这是哪里?”说完,两个人才看见近在咫尺,只要往前迈上两步便会尸首全无的断崖冰川。

        “这是断崖啊。”

        突然,身后响起云追月的声音,声音里含着蜜,蜜里掺毒,杨汉文主仆俩同时回头,抖着嗓子,“断,断崖?什么断崖?”

        “唉。”云追月叹气,似是嫌弃他们蠢笨,连话都听不懂,无奈地解释道:“就是断你们命的地方啊。”

        “断我们的命......”

        “大人,她要杀你!”络腮胡子神情突变猛然一惊,往前跳出两步,抬手指着盈盈微笑的云追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