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情便是个噩梦了,这个小乞丐被云大力认了儿子,他还时不时的过来折磨人。

        谁都不知道,他谁也不敢说。

        不仅仅因为小乞丐认了云大力当爹,还因为只要他说了,小乞丐就会把他悄无声息地弄死在牢里,连个收尸的破席子都没有。

        这些话当小乞丐第一次笑着剥开他脚上结疤的伤口时,大头流儿便信了。

        像鬼物一样的人,他的话不能违背。

        牢房里几乎暗黑无光,唯一的一个窗户也被木板隔断。那小窗下有几窝耗子洞,窸窸窣窣追着一地的血腥味跑出来。

        耗子不怕人,就停在黏糊的地面上,不停地嗅着那新鲜又恶心的脓血。

        有一只干脆跳到大头流儿淌血的脚脖子上,令他惊恐地瞪大发红的眼,怎么抖怎么吓都赶不走。

        云天松开扎进他肉里的钉子,冷漠开口,“抓住它。”

        大头流儿抱着腿,不敢不从,猛扑上去,散着臭味的老鼠在他手里吱吱乱窜。

        云天站起身,俯视他,“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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