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所谓相由心生,秦景现在觉得那张脸根本就毫无英俊帅气可言,满是阴森可怖。

        “殿下这话在下可就听不明白了,今日之事,又何来为难一说?”霍原渊居高临下地瞥了眼秦景,露出不屑之色。

        “还狡辩!好,那我送新鲜河鱼去兰妃宫中,所谓鱼脍,正是滋补上品。但你拦下食盒不说,还私自处理,这不是为难又是什么?”秦景觉得眼前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谁知霍原渊闻言直接笑出了声:“滋补上品?殿下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这生食河鲜者,轻则腹泻发热,重则喘证厥脱。送此物给身怀龙嗣的兰妃,霍某倒想问问,公主殿下究竟是何居心呢?”

        “你胡说!”秦景全然不知河鲜不可生吃,听了这话一时愣怔。

        “在下所述是否属实,长公主找来尚食局的人一问便知。”霍原渊面色突然一冷,“可这意图毒害皇妃与皇嗣一事,不知若是皇上和太妃知道了,又会作何反应呢?”

        秦景陡然心惊,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一时间竟冷汗涔涔,说不出话了。

        “殿下这会可是知道怕了?”霍原渊慢慢逼近一步,似是很满意她现在的反应,“怎么不说话了?”他阴恻恻地一笑,“不过殿下暂且放心,那食盒还在我手里,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你想要什么?”秦景盯着霍原渊一脸的志得意满,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霍原渊哈哈一笑,退到一边,“长公主倒是爽快,那我们不如就此做个交易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