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尘叹口气,从包袱里掏出缚灵囊,“你死的突然,胸腔里有怨气未散,若是飘荡在这,有成怨鬼的趋势,若是害了人,便无法再投胎。若你愿意,可以到我囊中来,鬼门开时,我送你进去。”

        张氏想了想,没说话,便直接飞进了姜尘的缚灵囊。缚灵囊先是鼓起,有什么在里面横冲直撞半晌,渐渐的安静的瘪了下去。

        谢览看着姜尘,若有所思,“这个张氏,你问什么他便答什么,要收服便收服了,如此好拿捏的样子,想必生前也是个唯唯诺诺不惹事的性子,怎么平白惹上恶鬼招惹了如此杀身之祸?”

        姜尘将招魂旗,香炉一一重新收回包袱中,看到香炉案底沾了油渍,十分腻歪,正在用力擦着,一面擦,一面回道,“只要不是遇上变态杀人狂,那凡事便必有因果。招惹了小人,即使浅因,也能种出恶果。这就是为了什么老人常说,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能招惹小人了。”

        谢览唔了一声,接过姜尘手中的香炉帮他擦干净收好,两人便又往柳氏家中去了。

        两人并肩走着,或许是见姜尘一直心不在焉,谢览主动开口问道,“方才,意安提起溪家村,可是想到了三年前的那桩公案?”

        姜尘看他,略微惊讶,“你也知道那个案子”

        “以一己之力屠尽全村上下二百人,全君息国上下,谁不知谁人不晓?而且我那时随师门游历,正好在青城山一带,对此事略知道个皮毛,虽不算详尽,但也比旁人多些。”谢览笑笑,“印象中意安和莫叔是不到两年前才搬来宛陵城的吧,关于这桩旧事,如果有什么问题,尽可问我。”

        姜尘点头,却没有说话。

        三年前,由于种种姜尘现在不想回忆起的原因,正住在青城山上。关于这桩案子,他知道的,也应比谢览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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