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个天师,不让邪祟害人是他的本职,不管这个人,他喜不喜欢。
姜尘对着瑾瑜拱拱手,十分客气道,“瑾瑜姑娘生前侠肝义胆,姜某崇敬,不知此番前来,为何?”
瑾瑜十分僵硬的抬起手,回了个礼,简单讲述了她死后的事情。
那夜溪家村的人在水中下了迷药,她乃药王谷之人,药效散的快,半夜醒来,正好目睹了那惨无人道的割头屠杀。没多久,秦师爷的弟弟便提着剑冲到了她面前,她瑟缩的躲在角落,被一剑插入胸膛,可那剑没有刺中她的要害,且刺了一半,那人便收手了。
那少年对她说,“瑾瑜姑娘,你是无辜的,我实在无法割你头,拔你舌,你走吧……走得远远的,不要回来。”
她便是如此的,逃过一劫。
只是,她胸口受伤颇重,没走几步,便因为失血过多,倒地昏迷了。因为成日里和染毒的病患接触,就算再小心,也不免染了感染了尸毒,她能感觉到她的似是在渐渐变得僵硬,血液也不再流动,她以为,她会死,或者,变成行尸走肉的僵尸。
她这些日子试了很多种解药,虽还没有找到最行之有效的,但阴差阳错的,变成僵尸的她并没有失去意识,只是很长一段时间内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做出反应。
她听到谢览抱着自己哭,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埋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过了很久很久,她的四肢才能慢慢重新有了知觉。她努力的用手挖那些盖在她头顶的土,可惜她四肢实在不灵活,花了很久功夫,才将自己重新挖了出来。
这样不人不鬼的样子,她不敢出门,又躲在山中修炼了一年,学会了变换外形的障眼法,才敢回到宛陵城内。
不见天日的日子里,她最牵挂的,便是儿子的安好,可是多方打听后,她才听说,她的儿子,那年的冬天,被人欺负,被人骗,掉到湖里,活活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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