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就是那么一看,话,也就是那么一说。若要非说有什么深意,不过就是,如果有一天,谢览若发现他就是姜凌,姜尘希望他不会因为尘世间的风言风语,而远离他讨厌他吧。

        那些话,他听惯了,不往心里去,却不知道,谢览听得了,会如何想。

        他会害怕谢览信以为真,会害怕两人此生再无并肩赏花的机会。

        谢览听完笑笑,潇洒的附和一句,“对,它只是一朵花,不管旁人说它是寄生也好,爱情也罢,都影响不了它向上攀爬。对于花来说,开的娇艳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故事只是说给人听得,花不需要。”

        他从篮子中拿出一朵花,十分调皮插在姜尘头上,“意安,你说我们是朵众人争相观赏开得正艳的凌霄花?还是亲赴后继芸芸来看花的人?”

        姜尘伸手打掉他的花,“大男人戴花,像什么样子?”

        说完又觉得,谢揽方才这番话,说的比自己更添了两份洒脱之意。方要再答他,突然见谢览眼前一亮,“那边有卖面人的,好可爱,我们去买一个,好不好。”

        姜尘笑他,“这么大人了还是小孩子心性。”嘴上虽然这么说,腿上已经往面人摊走去,“你喜欢捏小人的,还是小动物的?”

        “小人的。”谢览道,转过身去,他调皮的对着捏面人的老爷爷道,“爷爷,给我捏一个黑衣服的吧,模样呢,就要跟我旁边这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下次他要是再跑的不见了,我也不找他了,把面人揣兜里带着到处走就好了。”

        姜尘也笑笑,“行,那我也要一个他这个模样的,到时候我在面人身上下个双生咒,你不听话,我就捏面人的脸,看你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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