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

        十日过去,小蓝伤好后,两人依依不舍的离开,语墨送他二人到院外,塞给他一包黄豆糕,嘱咐道,“你以后再淘气,千万要想想,是否会连累别人。你长他六岁,身子也比他健壮,你吃得起罚,他不一定吃得起。”

        姜凌牵着小蓝,头一次乖乖听训,没有还嘴。

        此次风波之后,令众长老头疼的姜凌,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晨间做功课再不迟到,夜里也不再带着一帮小孩子胡作非为,连大长老莫清山都忍不住捋着胡子夸了两句孺子可教。

        只不过,这样岁月静好的时光,也没持续太久,在十四岁的年纪上,语墨和语蓉外出夜猎归来,带了两壶酒,姜凌在语墨房里偷喝过一次之后,忽而变成了一个小酒虫,迎来了少年时代的第二波叛逆期。

        馋酒之后,姜凌晚上吐纳调息完,时不时的溜下山出去找酒喝,一次买上许多坛,埋在院中的葡萄架下藏着,莫清月几次挖出姜凌在屋后地下藏的酒坛子,追着他打了好几顿,然,姜凌屡教不改。

        这日,姜凌搜罗了几坛好酒,喊着小蓝和薛弘一起喝酒划拳。

        打架修行薛弘不及姜凌,可他本就是京都纨绔,在喝酒划拳上,却是不知道胜了姜凌多少。

        姜凌,“又是我喝?”

        薛弘笑,“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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