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邈继续道,“不喝。”

        姜凌再敲,“你这样,让我在我小弟面前,很没有面子诶。”

        苏邈顿了一顿,“不关我事。”

        于是,姜凌一脚踹烂了苏邈门。苏邈也不与姜凌计较,转头直接告到了莫清月处,姜凌又跪了一天的青石板。

        晚上,小蓝将被罚跪到一瘸一拐的姜凌接回来,“凌哥哥,你干嘛总跟苏哥哥过不去?”

        姜凌叹气,“他一个朋友也没有,一天到晚没人跟他说句话,我怕他被自己闷死。”随即,他咬咬牙,“不过,现在去过了,老子最恨告黑状的人。”

        果然,从这天开始,姜凌再没去敲过苏邈的门。

        再后来的记忆,姜凌有些模糊,他隐约记得这事没过多久,小蓝便离开了天一教。听说南邵国君沉迷于色纵欲过度突然重病,各路皇妃皆使出了浑身解数争夺皇位,在这么个重要的当口,作为皇后嫡子的慕容岚被皇后接了回去,作为斗争的筹码。

        南邵国路远,此一别,天长水远,不知道什么才能相见。离别那日,慕容岚抱着姜凌的脖子哇哇的哭,姜凌不以为意,拍着他的背,道,“别哭了,等我十六岁能下山闯荡了,我就去南邵看你,也就半年而已。”

        那个时候,姜凌还不明白,夺嫡之争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只是以为小蓝回去是过好日子的,半是玩笑的道,“那时候你可能就是国君了吧,记得给我准备一间大房子,卧室里放个大柜子,装饰物不需要,全都塞满酒便好。要好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