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师兄弟俩这一路走来,顺风顺水的没遇到半点阻碍,就像是被谁刻意安排过的路线一般。

        可,为什么是西境呢?

        为什么偏偏是西境呢?

        ……栎阑,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吗?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祁濡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慢慢地,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仿佛一条搁浅的鱼在绝望的边缘垂死挣扎,他浑身无力,苍白着脸看向自家师兄,似乎想要寻求一些依靠:“师兄。”

        “小师弟。”闵槐烟敏锐的察觉到祁濡辰不太稳定的情绪,当即蹲下身抱住了他的肩膀,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看着我小师弟,我在这儿,师兄在这儿,别怕,师兄永远陪着你,别怕!”

        他没有说都过去了,因为他知道痛苦的回忆是永远都不可能被抹去的;他没有要求他坚强起来,因为他的小师弟,不需要独自硬抗什么。

        祁濡辰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支撑他的肩膀。

        而他闵槐烟,愿意给他一个安稳的避风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stwangy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