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狗熊兄”的服软和示好,华峰却是连眼神都懒得在他身上停留一下,直接转向冷着脸不说话的祁濡辰,规规矩矩的拱手施礼:
“辰公子。”
“你倒是过得不错。”听见对方的称呼,祁濡辰的脸上闪过一丝丝讥诮,淡淡的道。
“勉强而已。”似未听出对方的讽刺,华峰摇了摇头笑意嫣然,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店厢房鄙陋,不知辰公子可愿赏光,进屋一叙。”
这一次,祁濡辰并未再答话,微微扬了扬下巴,顾自朝走廊尽头的厢房走去,丝毫没打算理会还坐着喝茶的闵槐烟和许岙。
一旁,被选择性遗忘的俩人对视一眼,许岙率先起身,颠颠儿的跑过去追上,像一张狗皮膏药似的贴在祁濡辰的后背上,腆着脸笑道:
“辰辰,你这个不仗义的,居然都不叫上我哎……”
“叫上你干什么,看戏么?”
“辰辰你这么说我就太伤心了,我哪有在看戏啊,我明明有很认真的在心里替你呐喊助威的好吗,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嘤嘤嘤……”
“滚!”
闵槐烟缓步跟在众人的身后,淡淡的眼神落在前面紧紧贴在一起的俩人的背影上,目光忽明忽暗:
这西境的地界上,专为有断袖之癖的人聚会设立的去处比比皆是,怎么偏偏就选到了一家跟自家小师弟“有旧”的地方?许岙这厮究竟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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