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槐烟随意的把玩着桌面上那一盏落叶形的茶杯,愈发的好奇,“哎,不过,他是怎么来定义有缘人的?你又是怎么被他看上的?”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他当时只是见了我一面,然后问了我一个问题。”

        说到此,祁濡辰的表情竟有些古怪。

        “什么问题?”

        “万贯家财,滔天权势,无上自由,何以兼得?”

        “挺有深意的一个问题啊,要回答的话怕是得好生组织一下语言,看来这楼主选人的标准挺严格的啊……”

        闵槐烟摩挲着下巴,一边思索,一边喝了一口清茶,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小师弟越发诡异的神情,随口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黄粱一梦。”

        “噗……”

        话音未落,向来优雅的、从容的、潇洒的闵槐烟公子直接一口茶喷在了地上,只见他脸色涨的通红,揪着自己的衣襟“撕心裂肺”的咳嗽着,生平第一次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甘心的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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