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此,祝渊渔眼中杀气升腾,宛若实质,手掌一握,气息暴动,竟引得四方狂风乍起,云海翻滚,下方的竹林被大风揉成了一个绿色的面团,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肆意的抛掷,撕扯,拉伸,收缩……真真儿的雷霆震怒之势。

        在此间天地诸物躁动之时,那安青厌和身下那一根翠竹却如一方磐石,岿然不动,连发丝都不曾凌乱半分。

        他站起身,伸手一揽,将震怒的祝渊渔一把拉进自己怀里,安抚性的揉着他的脊背,贴着他的耳廓轻声厮磨着:

        “好了好了,没事的,有我呢。”

        湿热的气息扫过耳边,带起几分痒意,两人身体贴得近,无端的生出几丝旖旎的火热。

        安青厌忍不住低下了头,温热的嘴唇轻轻扫过那蝶翼一般的双眸,手里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只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儿整个都揉进肚子里去。

        许久未见了,他对这个人,这具身体,可是想念的紧呐,正所谓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说的就是他这样儿的。

        在这种情况下,任是有怒也泄了大半了,祝渊渔收了势,天地间紊乱的气息骤停,又是一派风平浪静。被对方紧紧地抱着,向来脸皮厚得堪比城墙的凤箫君祝渊渔也难得红了脸,反手推开他,偏过脸嗔道:

        “在说正事呢!你干什么啊,老不正经的……”

        “说正事儿嘛,什么姿势不都一样能说吗?况且如今也只有我们俩……”

        安青厌倒是不以为意的笑了一回,松开了拦在前者腰上的手,看他薄面微嗔的样子,不由得想起素日里两人亲热时的光景,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