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濡辰也打算下马车找个地儿眯一会儿,舒扶世却先一步掀开了幕帘,笑眯眯的看着他:“阿崖,进来陪我坐会儿吧。”

        “公子,这不合规矩吧。”祁濡辰有些犹豫。

        “哪有那么多规矩,我一个人坐着没什么安全感,你进来陪着我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在拒绝就说不过去了,祁濡辰只得低头钻进了矮矮的马车里。

        车厢不宽,三侧厢壁上都有做的地方,舒扶世自己坐了一侧,另一侧放了一个长条形的箱子,也不知里面装了些什么,车厢中间的空地上被铺上了绒毯,放置了一张方方正正的小案,上面搁着一套青釉茶具和一只燃着熏香的瑞兽炉。

        车厢内的温度比外面还高,舒扶世却裹得厚厚的,还披了狐裘,手里抱着一只小小的暖手炉,显然是冷得慌。

        “我自幼身体弱,受不得寒凉,倒是让阿崖见笑了。”似乎察觉到了祁濡辰打量的目光,舒扶世主动解释道。

        祁濡辰摇了摇头,从腰间取下水壶递给他:“水还热着,公子喝了暖暖身子。”

        舒扶世之前大概一直都在看书,厚厚的书卷现在还放在他的膝头,见祁濡辰的动作,他现将书卷挪了下去,把暖手炉放在腿上,这才接过去仰脖子喝了几口。

        “我那日听说,阿崖你也要去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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