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邦师匆匆赶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景象。
看对方身上的衣着,他一个应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仆而已,怎么会有如此凌人的气质?
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一时竟分不清他是幻觉还是真实的。
倒是祁濡辰先一步反应过来了,上前两步恭恭敬敬的朝张邦师行了一礼:
“见过张大人。”
到底是经过不少事的老人,张邦师迅速的回过神,调整好了表情,重新打量着面前的人,确认自己确实没见过他,疑惑道:“你是?”
“此处人多眼杂,大人不如进去再说?”
闻言,张邦师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确实有不少闲人,顿了顿,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人带进了府中。
到了大厅中,张邦师特意叫人奉了茶,有屏退了下人,方才有些急切的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家公子身份敏感,实在不能轻易现身,只能让小的代劳,轻慢了大人之处,还望大人恕罪。”祁濡辰揖了一礼,从怀里取出舒扶世的信和小盒子,双手递给了对方。
看到那个熟悉的小盒子,张邦师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了,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接过,没有着急着打开,反而把它捧在手里一寸一寸的摩挲着上面陈旧的已经有些磨损的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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