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再度用双手抱住了头,像一只受伤的困兽一般低低的怒吼着,却挣扎不出那铜浇铁铸的樊笼。
闵槐烟看着好友这样子,眼眶也有些发红,手下骤然松了力道,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眼睁睁看着至亲至爱之人一点一点消逝生命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他也经历过,他也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痛入骨髓,天崩地裂的感觉……
“我的血,能用吗?”
一旁默默站了许久的祁濡辰突然抬起头,平静的问了一句。
“你的血?”沧月玺岚抬起头,低低的问了一句。
“天妇罗毒可以吞噬其他一切蛊毒,不是吗?”祁濡辰摸了摸眉心的莲花印记,偏头看向荷窈。
“可以是可以,但……”荷窈也没想起来居然还有这种方法,不由得看了一眼祁濡辰,犹豫着到,“但,会伤及小公子的寿元的。”
“用几年寿元换一条人命,挺划算的。”祁濡辰突然咧开嘴笑了,没有丝毫犹豫的径直走到荷窈身边,自顾自的挽起了衣袖,露出了白皙的胳膊,“取吧!”
既然当事人都不介意,那荷窈自然不再多说什么,低着头取过了干净的玉瓶和刀具,开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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