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孟星河嗓子微哑,情绪也不算太好,但看蔺长风这模样,还是担忧地扶住了他,“你这是病了还是伤了?”
蔺长风这会子说话声音比往日轻柔了不少,推开他的手摇头道:“我没事,过会儿就好。”
孟星河狐疑地打量了他许久,确信这人还能走路能说话能思考,才跟着他进了客栈。
这穷乡僻壤之地能有个歇脚的地已属不易,客栈只有两层楼,房间也不多。他们到时,掌柜说只剩一间房,蔺长风倒丝毫不在意,撂下银子就让孟星河跟着他上楼。
孟星河已经很累了,这夜先是心惊胆战,再是大悲大恸,全身骨头都犯起了懒,顾不上这地方条件怎么样,随意擦了把脸,简单洗漱一番就上了床。
床自然是只有一张,但好在这床不算太小,睡两个人也不会挤,孟星河便挪到了里面躺下。
躺了须臾,他又坐了起来,盯着靠坐在床尾的蔺长风道:“你真的没事?”
蔺长风约摸是怕打扰他,只挨了点床沿,靠在床尾闭着双眸,孟星河靠近一些便能听到他紊乱急促的呼吸。
在他印象里,蔺长风这等高手呼吸声一直都很是平稳,有时他甚至还听不见。
这会儿乱成这样怎么也不像是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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