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蔺长风在二十四桥前徘徊,似在选往那座桥上走为好,说道:“话说伏波将军还真是个传奇人物,他有多厉害,民间已经传得神乎其神了。当年他是如何为太.祖一路领军北上,屡出奇兵就不必再提了,大齐三岁小孩都能倒背如流。”
“一百年前世宗在位时,西南流匪作乱,朝中无人可出战,是有一位将军戴着青铜龙纹面具现身西南,扫清流匪。那面具是当年太.祖亲赐伏波将军的,而那人也自称是伏波将军。”
“又三十年,北境边关告急,又是一人戴着青铜面具现身,自称伏波将军。又四十年,西北流寇横行,还是一人戴青铜面具自称伏波将军现身。”
“所以这民间都说伏波将军已成了神仙,长生不老,只要有人进犯大齐国土,作乱山河,将军便会现身驱逐进犯者,保大齐国祚绵延。”
蔺长风这回听得认真,一直没有搭话,直到孟星河问他是如何看待这传言,他才说道:“那几场战事史书都有记载,作假倒是不像。但成了神仙这说法也委实荒唐,依我所见,多半是后人崇敬伏波将军,借他的名号罢了。”
他还想说估计也是上位者以此来显示自己得天所助,但想想前面瞎说八道的结果还是闭嘴了。
孟星河却摇头道:“可大齐第一代将门没落后就极少再出将帅之才,那几场战事都结束得很快,不是精通兵法的将才是做不到的。若大齐每几十年都有如此人才,怎么史书上未有这几人功绩的只言片语?这说法也不大说得通。”
他看向蔺长风,后者给他一个“那我也不知道了,不如姑姑来说说”的表情。
孟星河回敬一个“姑姑我也不知道”的高深莫测。
伏波将军聂惟在史书上就是个谜团重重的人物,孟星河是皇子出身,平日学史也会学到聂惟的生平,但他也知之甚少,好像皇家也默认了这人就是如此说不清道不明。
“下马桥是第一任阁主遇到伏波将军的地方,所以这座桥也是直通往大门的。”孟星河终于站在了一座桥前,“正好说到了伏波将军,不如就从下马桥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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