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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萧逸淮在长安是练了兵的,没有忙着跟文臣扯皮。”温云傕道,“四州军不可久留邓州,不然长安周围空虚,不是明智之举。他点樊策为主帅,也是想利用樊策领兵的优势速战速决。眼下邻近几州的兵马可以随意增援,不过战力应当不好。”

        见孟星河沉着眼眸在深思,蔺长风从容开口:“樊策要速战速决不假,但左右长安眼下也没人有能力攻进去,突厥吐蕃都有足够的兵马防着,这个‘速战’对他们来说并不速。”

        “他们是不慌不忙,我们却等不起也耗不起,粮草只够几天,邓州城内肯定也几近空虚,必须要有后备之军速速驰援,不然这一万也撑不住。”

        这道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这一万急行军本就是解燃眉之急,旨在帮邓州军稳住局势,要真正守住邓州,至少还得有一支兵马,并且要带来他们亟需的粮草。

        孟星河眼神越来越沉,似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想好了最坏的打算,说道:“阎宸我自是信得过,至于宗世曜,他亲眷还在杨门主手上,又有阎宸的人看着,应该起不了风浪。”

        温云傕却摇头道:“他当时肯妥协是因性命之忧近在眼前,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岂会轻言放弃?”

        现在回想起那天的事,孟星河也知道自己只是拿同归于尽的狠劲一时控住了宗世曜。

        那时的他没有办法,甚至都还不知道风云令就是兵符,没有一兵一卒,没有粮草,后背又有心怀异心之人架着刀,不拿命威胁也没其他办法了。

        “要是早知道风云令是兵符,就没这么多事。”蔺长风讥讽道,“这破规矩明面上是互相牵制,但到了这等危急关头,还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温云傕摇头道:“要是早知道这事,恐怕与宗世曜就是一场更大的血雨腥风,两块兵符同时现身,内部就得先杀个你死我活,最后能剩多少兵马能活着出来都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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