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近来对程言好得没边,转手就把一颗猫儿眼当弹珠送程言玩了,另一颗转赠给了蔺长风,算是成全了襄王殿下在心上人面前显摆一次富贵的心愿。
这会儿阎宸也闲得手贱,霸着猫儿眼让程言猜珠子藏在哪只手,向楚歌坐在一边无聊看着,坚决不参与这幼稚的游戏。
程言猜了数次也没猜对,眼里委屈地望着向楚歌。
早已看破那点小伎俩的向楚歌对着阎宸狠踹一脚,笑骂道:“你他娘当我没看见你藏袖子里了?”
程言一听自己被耍了,双眼怒气冲冲地瞪着阎宸,想把猫儿眼抢回来。
阎宸从袖子里取出猫儿眼,笑嘻嘻地身影一闪就躲开了。
程言来拽向楚歌帮他,阎宸又嚷嚷着不公平,向楚歌真是被两人闹得脑袋嗡嗡直响,怀疑自己是不是带了两个三岁小孩,为了抢个玩具还打起来了。
孟星河看他们三个笑闹也乐不可支,余光里见阮琛偷摸地跑他们这儿来了,立刻迎上去:“二公子,是何谨那边有动静了?”
阮琛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坐下说道:“那封信里的内容我已让人誊抄了几百份,散在城中已传开了,这会儿大家正议论纷纷,兄长都不敢出门了。”
何谨府门前小孩拿出的那封信是温云傕写的,他们听闻暗牢里还有一个小孩活着就有了计划。阮十五问了小孩自己的意愿,小孩也愿意配合他们做这个局。
孟星河一面让阮琛救人出来送去何谨府门前,一面让温云傕写信痛陈傅祁与阮瑛的罪行,未经官府之手私卖官奴只是其一,官商勾结,私相授受也全都写了上去,怎么不堪怎么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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