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大剑飞掷出去,正正好卡在了城门未合上的缝隙间,士兵回过神来时,阎宸已策马奔来,从腰间拿下□□,嗖一声射死了右边的士兵。
城楼上的弓箭手在想方设法阻挠重开城门,阎宸和身后的骑兵却始终以开城门为主要目的,箭矢能躲就躲,躲不了就顶着一身伤继续上。
好在向楚歌带着狄唐紧随而至,已奔上城楼与弓箭手们战在一处。
阎宸双臂染血,探手取下卡着城门的大剑,几人合力将城门重新敞开,城外骑兵立马飞奔而入。
内城的混战还未停歇,孟星河听话地没有离开蔺长风周围方圆五尺,应付一下普通士兵还算轻松。
孟星河脖子上的伤痕还在淌血,白色衣襟已红了一片,他揩了把额上的汗,望见从城中跑来的乌泱泱一片人,太阳穴突突直跳,与蔺长风对视一眼,道:“不好,江修筠又把百姓拉出来了。”
好不容易把骑兵放进来的阎宸听闻这个消息差点从马上栽下来,从前的他最怕坐骆广思造的船,一坐就头晕目眩,直犯恶心,这半个月来他最怕的已然成了江都百姓,打不得伤不得,只能用□□凡胎接他们如狼似虎的攻击,实在是一场噩梦。
眼睁睁看着守军满心欢喜地撤去城中,看样子是要将此地留给百姓们,孟星河磨了磨后槽牙,接过蔺长风递给他的马缰,上马道:“往城门撤,控住城楼。”
这般境况,进城是决计不行的,除非真把阻拦的百姓杀光,只得占着城门和城楼,以谋后动。
身后那个隔着青铜面具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反贼已入城,随我去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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