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佩儿的一句话点醒了他,许瑞仔细想想自己这两日对待容准的态度,虽然确实苛刻,但也未曾有过责罚(主要还是怕爹知道他虐待下人,又给他尝一顿板子)。
而自己的宽容态度不仅没让小贱人感激涕零,跪下来大喊少爷您是天底下最善的大善人,反而还叫这小子舒舒服服地做了自己的贴身小厮,只是做了些并不辛苦的苦力活,还被少爷带着出街,在众人面前狠狠地涨了一波脸。
一想到这些,许瑞就气得忍不住锤了一下墙。
恨自己并没有多少管教下人的经验,爹娘平日里宽待下人,他平日里也并不爱打骂下人,以至于让小贱人白白捡了一波便宜,还自以为很得主子的信任!
实在可恨!
为此,许瑞彻夜苦读好几册家常话本,熬得蜡烛都点了两根,今天起床时眼睛下都卧了两个青色的鸡蛋。
虽然辛苦些,可是收获颇丰。
他将评书和戏剧中那些刁蛮可怖的婆婆、长嫂、小姑子的丑脸学了个十成十,甚至还认认真真地做了笔记,将如何虐待容准云云都记在了本子中,随身携带,保证临场能得到完美的发挥。
这次,决不能再叫那小贱人得意!!
这日也是天时地利人和,许俊出门上朝,尹怀雪去参加贵妇们之间的游园会,夫妻俩到傍晚前都不能回来。剩下来能劝得住许瑞的两个人,也就是祖母和他的弟弟许丰,两人早在半个月前就去普陀寺祈福,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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