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那边郡主还在,也可帮着看顾一二,等郡主出府,你再行发卖处置亦可。
酒色财气,是刮骨钢刀,轩郎,你何必为了一时之气,便毁了自己的身子?不值的。
这次你听我们的劝,好吗?戒断酒色,女子留一两个在身边即可,多了争风吃醋,反闹得内宅不安。
不行一会儿我帮你看看那帮姬妾,有没有合眼缘的替你选出来照顾你;或者,让珊瑚出宫来侍奉你也行,她自小便倾心于你,是个长情之人。”
她循循善诱,侃侃而谈,如同母亲对自己不懂事的儿子般呵护体贴,满脸是关心和爱护,却再也没有半丝情愫。
钰轩本来听她引经据典,一派通情达理的姿态,只当她原谅了他,谁料她竟是想抽身退步,而且大度到要给他亲自挑选侍妾的地步,这分明是打定主意要远离他!
他的心冷了又冷,沉了又沉,听她说完最后一个字,他还抱着一线微茫的希望,试探问道:
“晴儿,我记得你从前可是说……你不喜欢男子蓄妾的……”
晚晴瞧着他看自己的那副情深义重的模样,气直往上冲,忍不住脱口道:“是啊,可那是我对丈夫的要求。”
见他脸色突变,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又开始了与他的意气之争,只好赶紧找补:“你……咱们是朋友……,对你,我自然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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