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望伯父看在今日晴儿所做牺牲的份上,日后能对我杜家网开一面,对我父亲多多关照。”

        “傻孩子”,裴时对晚晴一派慈爱,他拍了拍晚晴的手,温和地说:“过了今日,你便要叫我一声爹爹了,说话还这般生分吗?”

        晚晴笑了笑,一句话都没有说。

        忽有小厮进来,在裴时耳边说了几句话。裴时脸色一变,怒骂道:“没出息的东西。”

        待小厮出去后,裴时给晚晴道:“孩子,你去看看轩儿吧,他又喝的烂醉如泥了。”

        晚晴依言出来,并没有想象中的沉重,反倒觉得晚风竟然如此轻柔,身上一下犹如卸下了万丈担子,轻松极了。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难道自己不是刚中了裴时的圈套吗?难道不是他们拿着父亲的命相要挟逼着自己去给钰轩做侧室吗?为何自己反倒还轻松了呢?

        难道自己一直在等一个借口,哪怕这个借口是胁迫,是恫吓,是威逼利诱?

        原来自己内心深处一直都想和钰轩在一起是吗?自己违心拒绝了轩郎,这些时日可曾有一日快乐过?每日都如同在油锅里熬煎,找了一万条理由退却,却因为爱他这一条,自己便奋不顾身地扑上去了?

        她嘴角含着笑,来到了钰轩房里,青萍低低叫了声姑娘,那眼下一大片青紫红肿,似乎没有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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