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之前那般斩钉截铁地拒绝他,他气得中途将她扔下车去,现在她又顶替他的许氏娘子和他拜堂成亲。
那么多人都劝过自己,裴钰淑,裴钰媚,鹊喜,柳泰成,甚至林子冲,崔先生,柳莺儿,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没有一个建议自己跑来给他做侧室的,自己为何还是忍不住来了?
就算是有人胁迫,她不乐意,也不能用绳子捆了她吧,说到底,她还是爱他。
喝喜酒的人们还在门外喧嚷,喜房中冷冷清清,连半个人影都不见。
晚晴自己悄悄掀了掀红盖头,看着屋内铺天盖地的一片红,仿佛沉浸在一片喜悦的海洋里。
置身这一片红彤彤的世界中,这两日发生的事情,犹如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一一浮现:
前日自己心灰意冷回到家中,勉强编了个谎话应付过母亲,只当从此和裴府再无瓜葛,谁料昨日里裴府的轿马忽然又到了杜家接自己。
她本不想再去裴家,但来人口口声声说二小姐接她去观礼的,宁夫人不知事情缘由,反倒劝说她道:
“既然是裴家有喜事,咱们不去倒显得小气。你父亲若在家,也一定要去喝喜酒的,我若不是身子不好,便和你一起去了,而今你就替我们走一遭,等婚事结束了,我再让福子去接你。”
晚晴见娘亲这般说,正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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