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晚晴面目惨白,身体僵滞,精神几近崩溃,鹊喜和兴儿听了韩淑妃这一番话,也都惊诧莫名,深感皇上深不可测,可是都不知为何皇上事到临头,却还是放了晚晴一命?
恰好听龙七也似乎惊讶万分,问了韩淑妃这个问题。
那韩氏便冷笑着说:“还能为什么?天意从来高难问,不过据我揣摩,第一是皇上还想留着杜氏当诱饵,第二也有可能是他忽然舍不得了吧!
因为那丫头向来对他便是冷清,人性至贱,越得不到他就越想得到,柳莺儿曾问过皇上,为何对杜氏这般迁就大度。
你猜皇上怎么说的?他说那杜氏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私心,心中全是天下苍生,自来没为她个人求过一件私利,所求者都是为了百姓疾苦。
真是天大的笑话,杜氏没有私心,那裴家的富贵从何而来?
杜氏没有私心,那梁国夫人的名号又从哪里来?
她是连我的魏王都要插一脚的,哄得那孩子五迷三道的,几次三番去给我说她的好处。想来也不过是个既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的贱人罢了!”
“住口!”龙七公子怒斥韩氏道:“你胡说什么?杜家姑娘不是那样的人。”
“是了,连你也替她说话”,韩氏含泪对自己的情郎说道:“她到底哪里好了?柳莺儿是贱在明处,一览无余;而杜氏不过是贱在暗处,犹抱琵琶半遮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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