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哭得肝肠寸断,几至昏厥,钰轩知她心里苦痛,只得打叠出千般温柔来安慰,晚晴这才稍安。
因晚晴是化用了陆氏的姓氏,却不好请外人来吊唁,故而便只在私家祭奠了一番,之后,钰轩怕她过于悲痛,过了7日便让人将灵堂撤除了,另立了杜氏夫妇的牌位送往永宁寺秘密供奉。
道场和法事安排自有裴家帮忙打点,梁国夫人府邸所有的仆侍也早已被迁到那里替老主人祈福。
晚晴安心下来,便事事都由钰轩做主,钰轩早已打通了梁国夫人府邸和自己一处外宅的地道。
他在晚晴开府邸后不久就用一个假名将方圆十里的地全部买下来了,此时只说在外宅居住,众人也不疑有他。
晚晴和钰轩所住的内宅被裴府暗卫围得密不透风。晚晴身边唯有紫蝶随侍,饭菜均由裴府那边从密道传来。
一日,北风呼啸,大雪纷飞,刚吃过早饭后,钰轩便接到急报,去刑部议事,晚晴替他系好披风,又帮他理好风帽,嘱咐他早去早回。
钰轩含笑道:“好,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到哪里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哪。”说着,轻轻捏了捏晚晴的脸,一再叮嘱道:
“你不许乱跑,也不许出这房门,外面风大,小心吹了风;记得等我回来一起吃晚饭,想吃什么,让丫头告诉阿诺。他会去通传的。”说着,便恋恋不舍地走了。
晚晴笑他这般儿女情长,自己却也不由得被这浓情缠的化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