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死于啥呀?”常溪傻白甜的问着。
“话多……”
常溪听完不想搭理误三春,转身准备叫上几个兄弟下山绑人。刚迈开腿又被误三春叫了回来。
误三春交待着常溪“你明儿下山去陈记当铺赎对刻着荷花的银镯子,还有再去成衣铺给我买套男式喜服来。”
常溪把手伸在误三春面前,误三春一打开他的手说:“你看老子现在是个有钱的人设?快滚别耽误我明天回村。”
常溪想着这大晚上怕是要进家去绑人了,谁知道花婶子的儿子当天刚好和狐朋狗友多喝了几杯。
回家路上刚好撞到准备去绑人的常溪一行人,二话不说套上麻袋就把人绑上了山。
常溪让人去请误三春,谁知道回来的人说:“老大说如此血腥的场面他不适合出场。”
常溪在心中一阵咒骂,也不知道谁砍人脑袋一刀一个。
误三春带回来那人到是嘴硬到现在都没有吐出半个字,常溪把他俩关在一起。
两个人一见如故醉鬼问:“兄弟你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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