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藕刚刚站稳还未来得及去看台案上坐着的人,对面突然扑来了个妇人对着她又拉又扯的骂道:“你这毒妇,先是害死了我儿子,如今又来害我的侄儿。我们张家如何对不起你,你要这么祸害我们。”立马有官差上前将她们拉开,误三春将荷藕护在身后。

        荷藕看着对面的妇人。那妇人已有些年纪,如今这般情绪激动竟有些气息不匀,靠着身旁略有些年经的男人才勉强站着。

        坐在公堂上的县令嘭的一声拍着惊堂木厉声说道:“闹什么,这里是公堂。要闹回你家闹去,再闹就治你个咆哮公堂之罪。”

        妇人哭的悲切,抽泣着说:“大人,我家是受害的呀。”身旁边的男人拍着她的后背帮她匀着气,宽慰道:“莫说了,莫说了。大人自会给我们一个人公道。”

        误三春看着对面的几人,一对年事已高的夫妇身旁站着个华服的男子。仔细一看竟是林重,误三春在心里想:“这厮还真是个人才,昨儿断了根手指,今儿还能上公堂。”

        县令又拍了次惊堂木:“堂下可是误三春,荷藕二人?”

        两人异口同声的道着:“正是。”

        那县令不怒自危,急声厉色问道:“你二人可认识张府的张六,人称小六子?”

        误三春道:“不识,我与娘子一直生活在乡下那里会认识什么镇上高门大户的张家人。“

        县令对着堂下说道:“抬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