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藕重新加满水放在他手里,那知将水杯推了回来略带撒娇的说:“要娘子喂……”
坐在误三春腿上的荷藕差点没栽下去,好在误三春抱的稳。虽然觉得这男人无理取闹还是将水杯放误三春嘴边喂他,男人看着她说了句:“傻藕藕。”接过那杯茶一口饮尽,手捏着荷藕的后劲抬头吻了上来,将之前喝的那杯茶尽数渡给了小姑娘。荷藕手中茶杯跌落在地上,滚来滚去。
等荷藕反就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男人抱到了床上,身上的被脱的就剩下的小衣就半推半旧的依了男人。
素了几日的男人差时不好惹,一晚上逼着荷藕来了三四次,荷藕一边叫着相公一边说着软话坏男人才放了她。临睡前才想起来,男人还没和他说东西是怎么来的,刚想开口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时,男人早已起身荷藕躺在床上想着昨天说的荤话一阵阵的脸红,伸手捂着脸却发现手腕上多了个玉镯子。荷藕不懂玉器只是觉得这镯子翠绿绿的十分好看。
慢慢起身准备换衣服,看着床头的矮凳上摆着个粉红色的包裹打开一看是套新衣服连着小衣都有,又是惹得荷藕一阵脸红。
上次差火荷藕的衣服都烧的差不多,就剩下一身喜服还有去赵婶子穿着的那套衣服。没想到相公这般心细连这个都记得置办,穿好衣服下了床刚想叫:误大哥,想起坏男人昨儿逼着一声声的叫相公的时说的话,娘子日后叫错为夫就罚娘子一次下不了床,荷藕感受着腿心的酸痛轻轻的叫了声:“相公。”
只见屋外的男人像风一样的飘了进来,“唉,娘子有什么吩咐?”
荷藕把带着镯子的手抬起来伸到误三春面前,略不好意思的说“相公,这个。”
误三春抱着荷藕坐在床踏上,又开始胡诌八扯骗小姑娘:“娘子,昨儿我不是在镇上等胖郎中却没等到。没想到等到了我家仆人,他就带着这些个大包小包的来找我。我上次走的时候不是和家里说要成亲了吗,这些都是那是我那些兄弟姐妹给的贺礼。这镯子是我婶娘给的,我从小就是叔夫带大的,我婶娘就像我娘一样,你当做是婆婆给你的见面礼。”
荷藕看看镯子若有所思,误三春心里打鼓想难道这谎话编的有漏洞被娘子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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