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量力而为,别太拼了。我先跑了,回去给你加工钱。”

        春风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回去主子不罚她们就已经是的恩典了,稍有差池,她们都别想还能活命了。亏这个时候还能想到涨工钱。

        玉怀真打游击一样的躲躲藏藏,这群蒙面人是受谁指使,目的又是什么,她一点头绪都没有。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她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一般这个时候,他们一定会觉得她很害怕很着急,想要去人多的熟悉的地方,如果那样很有可能自投罗网,所以她得先反其道而行之。

        玉怀真弓着腰偷偷摸摸的从一处石壁经过,却发现这处石壁前的杂草有些奇怪,她不由停了一下,却忽的被一股力量猛的一抓一拖再一按,动作一气呵成,她的惊呼都被按住了,她被一高大的人影绝对压制的抵在山洞的石壁上,那凹凸不平的石壁硌到她的后背,疼得她轻呜着生理泪水都出来了。不会这么倒霉遇到山顶洞人,猩猩了吧?她记得以前看过一期电视节目,里面还有讲猩猩抢路过山下的妇女回山洞里给生孩子的故事,遇到人还能讲道理讲阴谋阳谋,遇到猩猩就只能讲武力了,可是刚刚弓箭一路已经用完了,跟猩猩比力气,呵,她申请换个死法。

        还好,听到她的呜咽声,那人影稍微放松了制着她的力道。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了他穿着衣服。而那人仿佛也在打量她。然后,那人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握住手后退几步惊疑不定。“大,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张临?”人生四大喜之一,他乡遇故知,虽这不是他乡,但这喜也是实实在在的。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刚才,”他越着急越语无伦次,“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口渴,有没有水?”

        张临不自在看了一下脚边的破罐子,那是他装的水,因为就他一个人,他都是就着喝,而且那罐子那么脏。

        “你稍等一下,我到山下给你取来。”

        玉怀真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着这个不足一平米的空间,刚才因为紧张,现在才发现这洞里还有血腥味。让他拖着受伤的身体下山去为自己取水喝,她觉得她良心会不安的,人家又不欠她什么,欠她什么也不能这样为矫情啊。

        “不用,等一下下山再喝也是一样的。你怎么了?身上的伤要不要紧?”

        “快好了。”他因她随口的关心竟然连语气也轻快了起来,玉怀真本来是因为两人相对无语的坐着不说点什么似乎有点奇怪,被他这样认真对待,不由得也带出了真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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