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挣动着,被藤蔓磨得血肉模糊,手腕上的黑环被激荡的灵气刺激得一阵阵收缩,仿佛要勒进骨头里去。蒋星铭刚感受到一点松动,就看到了令他此生难忘的一幕。柯焕阳的匕首扎进了玉烛的身体,挣动间在上面拖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蛇身颤抖了一下,用力地卷着柯焕阳,猛地一歪朝山坡下滚了下去,在原地留下了一滩鲜血。

        “不——”蒋星铭目龇欲裂。

        他只觉头疼得快要爆炸了,经脉仿佛一寸一寸断开,最痛的是他的心脏,好像被一双大手用力挤压揉捏着,叫他浑身难受,叫他难以忍受,叫他怒不可遏!灵气在经脉中鼓荡,在手腕处被堵住,蒋星铭用力地咬着牙,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暴起,手腕上的黑环越来越亮,发出渗人的嘎吱声。

        玉烛,玉烛,玉烛……玉烛!!!!!

        “啊——”灵气爆裂的声音传来,周围的东西一瞬间炸成了碎片,包括那个黑色的手环。

        蒋星铭猛地站了起来,灵气在他身体里狂躁地蹿动着,衣袍猎猎,无风自动。他立刻沿着山坡往下去找,打斗的痕迹和着丝丝缕缕的血迹一直蔓延到一片碎石滩。

        他在碎石滩上,看到了柯焕阳。

        他没有死,那玉烛呢?

        蒋星铭掐着柯焕阳的脖子,手指无法控制地抓破了手下的皮肤,“玉烛在哪里?”他浑身是血,状若疯癫,完全看不到之前冷静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他,柯焕阳明白了,“咳咳……哈哈哈……咳,他死了……”就叫你也尝尝这生离死别的痛苦。妙啊,太妙了,还有什么报复比这种更完美吗,叫你饱尝我受过的痛苦,叫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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