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钰此时正要扑鸡崽子,一道饱含怒火的少女声横插来,吓得他一激灵脚打滑,不仅没扑到鸡崽,还摔了个狗啃泥,吃了一嘴绒毛。

        “呸呸!对,就是你爷爷我干的,你拿我咋样?”王钰心里也窜出火气,竖起眉毛,吐掉粘泥巴的羽毛,冲颜青卿挑衅道。

        “你!别以为躲篱笆后头我就拿你没辙,我这就回家取斧头。”

        一听斧头,王钰想起上次被颜青卿追着打的经历,脸色顿时忽青忽白,气势也跟着弱下去。然而他从小鬼点子多,又不甘心输给颜青卿这魔头,当即计从心来,眼珠子骨碌一转,那模样要多贼有多贼。

        王钰道:“哼,颜青卿,你来我这无非是想我向你道歉,我......”

        “不,我是来找你讲道理。”颜青卿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我的拳头找你的脸讲道理。”

        王钰噎了下,颜青卿脑中的宁谙也被噎了下,他扯扯嘴角,接着说:“甭管你来干甚,总之我昨儿见你爱花爱得紧,恰巧我知道有个地方长了许多稀奇古怪的花儿,但那里被一头孤狼占领了。今个儿我带你去那顺便帮你赶跑狼,踩你花的事就一笔勾销,如何?”

        他满脸写着“一群花换三朵花多划算啊”,可颜青卿却一脸冷漠:“这事儿一码归一码,我顶多延后日子跟你‘讲道理’。你且等我回家拿柄斧头,待会儿跟你上路。”

        回去的路上,脑中声语重心长:【你在正文出场时,左眼有一道疤,正是被狼抓破的。这次你最好多加小心,带点什么防备防备。】

        颜青卿眸光闪了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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