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修野回家一般有两个可能性,朝中无事,或者家中有事。
很明显,是后者。
“三日后父亲六十大寿,我理应回来主持。奈何朝中脱不开身,只能回来看看相关事宜准备如何。”夏修野的嗓音一如中写的那样,如清冽甘泉,在人心头回响。却又澄澈得让人不敢侵犯,生怕有所玷污。
徐莹莹却没有太多心思欣赏眼前人精绝的容貌。
原著中,徐优青就是因为忘记准备贺寿礼,急匆匆拿了些世子府的摆件,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宾众多,奚落声此起彼伏,她一时下不来台,侯爷和郑娘子也是风云变色。
幸好夏修野早做准备,及时抬出在宫中托人找来的南山寿石才解了围。
但是,也正因为这件事,让夏修野发现,原主不仅没有操持侯府的才德,连最基本的面子功夫都做不好,对她也越发冷淡了。
徐莹莹略一思忖,沉着应道:“夫君公务繁忙,仍心系侯爷。都说自古忠孝难两全,说这俗语的敢情是没见过夫君这等国臣孝子。”
夏修野虽面如平湖,却抬了抬眼眸。
徐莹莹看不出夏修野作何感受,平日的徐优青一向话不多,空有皮囊却无趣,寡淡如水。
夏修野自顾自忙碌,两人一向相安无事,却陌生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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