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早晨坐到位置上,邻桌刻意要往另一边挪椅子,且整整一天都像是浑身不舒服。比如她排队参加升旗仪式、去小店铺买东西,周围看她的眼神好像比往常多,也更意味深长,和之前运动会时完全不同。
她能理解,运动会时大家都心情高涨,大概看什么都顺眼些,她也一直和学生会在一起,处境就和以往不一样,但她也察觉了,今天确实有什么地方变了。
“我就想问问你,是真的么?”张晓芙观察着她神色,犹豫地说。
姜荣蕊只是说:“之前不还说我和陆学泽狼狈为奸,怎么现在又改口,那不是承认自己之前在胡说八道么?”
“可……还有一种可能,她们说,就是……你本想和陆学泽在学校做些什么,结果被领导给撞见了,你为了自保才这么撒谎。”
“你信么?”
张晓芙摇头。
“难道学校领导都是傻子?”姜荣蕊也笑了,“还真是编故事不打草稿。”
“所以也没太多人信。”
“但还是会对我有偏见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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