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从她脸上移开目光,对此没有异议,但好像也在想。
“反正你考虑好。”他说,“你容易玩脱。”
“玩脱?”
姜荣蕊挺不服的。
她觉得,陆学泽那事儿自己就办得挺漂亮。不过一回想,也确实靠江欲收了些尾。她说:“那你也帮着我点。”
江欲不说话了。
其实姜荣蕊想过,是否有必要搞这么大动作。毕竟自己初出茅庐,将来的路还很长,弄不好就会如江欲所说,玩脱,玩脱这么大的事可和在学校里不一样。
赫加霖已经混到如今这地步,背后的利益关系网必然密密麻麻。但凭这个就可以为所欲为么?事情没发生过她就可以忍让么?凭什么。
回想他隔着自己头发、差点亲上自己脖子的那一刹姜荣蕊就生理性不适。所以没必要怂,若论背景她比赫加霖硬得多,再不济还有江欲,所以她凭什么不报复。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遇到她姜荣蕊就算他赫加霖倒霉。
姜荣蕊越想就越一个人气咻咻,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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