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苑不敢久哭,怕外祖父疑心,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口气:“娘的,委屈死我了。”

        湘弦:“姑娘!”

        宛苑又气又委屈:“我不委屈吗?他是生病了,把我忘了,可明明我才是他的未婚妻,他既然知道,干什么还要和别的女子勾勾搭搭?席秋舫这个臭鸡蛋臭老鼠……呜呜,等他想起来,我要他好好给我赔礼认错。”

        湘弦叹气:“姑娘,您别再骂人,被老爷听见了。”

        她家姑娘哪都好,一生气就开始胡说八道!气狠了,可是会骂人的。

        虽然也就会骂几句臭鸡蛋烂老鼠,但已经是了不得的大事了。

        哪家的闺秀会说这种话,会说这些低俗之言?

        宛苑毕竟没什么见识,翻来覆去就会骂这几句,哭了一会儿,发泄了几分,好了不少,就下车了。

        杨朝闻卧病半月,宛苑日日陪伴,已经好转不少。

        杨朝闻见她眼眶微红,明显是哭过,但姑娘家的心思,他不好点破,只说些别的事,让她疏散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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