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苑咬牙痛哭,从没想过席秋舫会把事做的这么绝。

        她离家前,是做了退亲的打算,可还抱有一丝希望,倘若他不是公然承认他们有情,她还可以扛下去的。

        他们是奋不顾身、为情而生、为情而死的痴男怨女,她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又算什么?

        一个笑话?一个挡在他们中间的恶毒丑角吗?

        她再不肯退亲,就真成了笑话了。

        自从席秋舫出事,宛苑数月不曾开怀,一场憋闷的大哭伤神伤身,湘弦听的着急,没留神撞到路边的小童。

        小童饭盆拍拍衣裳,一骨碌爬起来,扶着倒地的琴师,急切呼喊:“大哥哥,你没事吧?天啦,大哥哥,你吐血了!”

        湘弦目瞪口呆:“怎么又是你们?”

        饭盆抓住湘弦:“姐姐,我大哥哥吐血了,怎么办啊。”

        湘弦双手叉腰:“臭小子,刚才是我撞到的是你,你大哥是自己摔的,干我何事?”

        孟濯缨浑身无力,垂头蹲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呕血,委顿颓唐。他拉拉饭盆,想让饭盆带自己离开,饭盆只是个孩子,早就惊慌无措,哪能注意到这点微乎其微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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