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濯缨:席秋舫?啥名啊?秋天的小破船?
听这名字就不是个正经人!
“听说这个世子,几个月前摔坏了脑袋,不记得仙女姐姐了,只记得以前的青梅竹马,非说自己不可能和仙女姐姐定亲,不承认这桩婚事。”
孟濯缨:呵?不承认?他自己不会去问?难道是别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定亲?还有他家里的爹娘,干什么吃的?由着儿子这么胡闹?
“更有意思的是,我听说,这个世子的爹,当年也是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有原配妻子,就在京城又娶了一位厉害的敏夫人。”
孟濯缨:好家伙,还是祖传的手艺?怪不得了,原来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大哥,你有没有听?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练字。”
孟濯缨翻身起来,抓住饭盆的手:“后来呢?”
饭盆:“啊?什么后来?”
孟濯缨不耐烦的问:“宛家姑娘,她还在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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